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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保我




  或许是财大气粗的缘故,大华投资的总经理办公室的面积很有些超标,足足有六十多平米——这也就是向来地产不兴的泉城了,要是放在南方那些寸土寸金的城市,估计绝对要被别人骂败家子。

  因此第一次踏足大华投资的林可染见到杨铸办公室里的那张足有七八米长的黄金槿材质的超大茶台的时候,忍不住小小地腹诽了一声……暴殄天物!

  众所周知,杨大官人是个深居简出的死宅,偏偏他的身份地位放在那,能够有资格进入到他办公室里喝茶的人数遍整个齐鲁都找不出一掌之数,因此她很难理解放那么大一张茶台在这里是干啥!

  ………………

  “哟呵,林大小姐,稀客啊稀客,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过来了?”杨铸一边嘚瑟地把林可染引到那张超大茶台上,一边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有几个月未曾见过的老友。

  嗯,五官没什么变化,但是那双熊猫眼……啧啧,可惜了!

  看到林可染那双黑眼圈竟然已经淡到了不仔细观察就看不出来的程度,杨铸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没有特色了啊!

  林可染看到杨铸这幅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很想狠狠地一拳挥过去。

  努力压抑下来自己心中的那股冲动后,林可染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现在人人都抢着过来给你杨大老板拍马屁,我过来拜访一下很让你吃惊?”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华夏要到2008年以后才会逐步三产资本过剩,进而出现了“钱找人”的情况,但在之前,“人求钱”一直是主流——因此,打从大华投资成立的那一天开始起,带着项目书上门拜访的人就从来没有断过,而等到大豆期货的事情在小范围内被爆了出来,跑过来想要求见杨铸的人就更加络绎不绝了。

  正冲着一堆茶盒翻来翻去的杨铸闻言,翻了个白眼:“喂喂喂,我说大小姐,咱俩都认识那么多年了,用得着这么呛我么?还拍马屁……切~!”

  饶是早就清楚眼前这混球的性子,但见到几个月没见之后,杨铸对自己依旧是这幅毫不见外的模样,林可染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最终选定了一饼小户赛古树的杨铸瞥见了林可染嘴角的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了嘛,你说你年纪又不大,整天绷着个脸累不累,把自己弄得像灭绝师太似的!这不,笑起来不就好看多了么!”

  听着这番老气横秋的言语,林可染撇了撇嘴,想要反唇相讥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却是蔚然一叹:“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我已经26了!”

  嗯?

  杨铸上下打量了一番跟几年前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林可染,有些莫名其妙。

  26岁……有什么问题么?

  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用后世的眼光来看,26岁正当花季,绝对属于女人的黄金期——毕竟那会三十多岁了嫁不出去的剩斗士们一抓一大把。

  但是放在现在……或者说是放在现在的齐鲁,这个年岁绝对是标准的“当妈的年纪”!

  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杨铸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说你今天怎么忽然想着跑过来呢,闹半天是过来躲清静的……怎么,那些追求者都已经杀到希望集团去了?”

  听到“追求者们”这四个字,林可染表情忍不住僵了僵,然后神情阴翳地点了点头……

  ………………

  嗯……

  作为希望集团事实上的公主,林可染其实一直不缺追求者——事实上,即便没有这层身份,凭借她姣好的容颜和那双大长腿,也绝对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对象。

  只不过,这货是个工作狂,似乎对谈恋爱结婚这事一直没有兴趣似的,再加上她平日里总是绷着个脸,因此家里面虽然很是介绍了几个不错的相亲对象,但在尝试过几次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后,很自然地就告吹了——相亲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能入林可染母亲眼的青年俊彦肯定条件不会差,不缺美女资源的他们,自然犯不着那么委曲求全。

  虽然林可染的母亲对此颇有微词,但考虑到眼下正值希望集团的关键时期,李明被外调后,女儿又是自家丈夫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故而也就没有太过勉强。

  可是,自打一个多月前,林可染从欧美欧美回来后,这种情况忽然有了些非常微妙的转变。

  首先是随着一系列视频的发酵,林可染的个人IP的打造似乎已经初见成效,不少地方的旅游局都开始向其发出邀约,想要聘请其作为本地的旅游大使——事实上,地方旅游局的这个决定堪称英明,林可染马不停蹄地拍了两支精美绝伦的旅游宣传片并上传到个人账户后,对于当地旅游的促进作用简直可以用“立竿见影”来形容。

  而希望集团也在这两次合作过程中获利颇丰——漂亮多果汁、混合蔬菜汁等产品,很容易就成为了这些景点的旅游路线(大巴+长途休息区+宾馆)以及景点内部陈列的推荐饮品,把希望集团一直想要介入但却困难重重的旅游市场,很是咬了一块肥肉下来。

  可以预想到,随着上门寻求合作的旅游宣传项目越来越多,连锁反应下,希望集团最多只需要一两年,就可以把自己的产品逐步渗透到全国各地的旅游市场中去,从而继国内日常终端、海外市场之后,成功开辟出第三战场——这其中,林可染这把尖刀的功劳不可谓不小。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当林可染开始决定走打造个人IP的路线,并坚定不移地朝着“华夏传统文化传播”这条方向走的时候,各地旅游局会找上门来寻求合作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像林可染这种海内外粉丝数量庞大、风格高冷、自身条件又好、身份又具有一定争议性的人物,起到的传播效果和带动效果可比那些所谓的国内明星要强多了。

  真正让林可染自己、甚至林雄夫妇有些措手不及的是……

  自打林可染从国外回来后,随着大豆期货事件在一些小圈子里曝光,一大堆在当下国内绝对称得上优质的青年俊彦们,忽然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并且托人通过种种途径找到了林氏夫妇表达了自己对林可染的爱慕之情,然后非常诚恳地希望伯父伯母能够给自己一个追求林可染的机会。

  这一下林氏夫妇就有些抓麻了,要知道,这些青年俊彦可不是寻常人理解的那些富二代,里面虽然没有红三代,但系统里面的二代却着实不少,大型国企负责人的子侄也是一抓一大把,其中不乏某些外贸领域和金融领域中的“亲儿子企业”——地球人都知道,这些隐而不宣的企业不管是从资产规模还是从地位上来讲,其实都远远比希望集团这个大型企业来能够比拟的。

  虽然林氏夫妇都清楚,这是自家女儿参与了海外大豆期货和金属铜及天然气等大宗商品的操盘,从而成为一些人眼中的香饽饽,故而使出了这种竞相追求的手段,想要把林可染变成他们的“自己人”,进而借助自家女儿的能力和海外的某些资源去尝试镜像复刻一些事情;

  但是……

  面对着这些能量甚至更甚自己一筹的追求者,他们又能说什么?

  于是乎,最近这一个多月以来,希望集团的总部很是出现了一些趣闻:

  比如说,每天早晨都有好几列小型豪车队伍等在林总监的楼下,争相抢着要送林可染上班啊,

  比如说,每当集团的业务上出现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矣的小麻烦,总会有一个或者几个彬彬有礼的西装帅哥主动求见林总监,想要为她分忧解难啊,

  比如说,林总监的办公室,每天都会收到十几束从滇南或者欧洲空运过来的鲜花,上面还写着堪比当代狗血诗人水平的深情款款的情诗啊,

  比如说,每到中午饭点,就会有两三支厨师队伍大张旗鼓地推着各种小推车进入办公室,然后恭敬地询问林总监想要吃什么现做的法餐或者意餐啊,

  甚至在林总监晚上加班的时候,也会有几波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轮番出现在楼底,或是身后跟着推拿师、或是正在楼底下准备鲜花篝火、或是身后直接站着一支略有些名气的乐队……

  巴拉巴拉的,不一而足。

  ………………

  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趣闻,杨铸脸上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然后分了一杯茶汤过去:“可以啊,林大小姐,有人追求不是好事么?正好说明你魅力大啊~!……再说了,人家好歹您老人家也26岁了,再不找个对象,就成大龄剩女了!”

  看着杨铸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林可染很有种把手中滚烫的茶汤泼到这货脸上的冲动。

  你妹的,那群嗡嗡转的苍蝇都快烦的我连工作都快进行不下去了。

  好事?

  好你个头!

  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那只蠢蠢欲动地手,林可染胸膛狠狠起伏了几下后,却悲哀地发现……

  似乎跟这只混球认识久了后,即便是抱着认命的心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压低标准,但那些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青年俊彦们,似乎……也就那样?

  该死的!

  为什么我会认识你这种混账怪物!?

  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的林大小姐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说正事……今天过来,其实也有我父亲的意思在里面。”

  林雄?

  杨铸有些牙疼地给那把专门用来泡小户赛古树的柿圆壶注满水:“那只老狐狸叫你过来的?”

  林可染不满地盯着他:“喂喂喂,当着我的面叫我父亲老狐狸,合适么?”

  杨铸耸了耸肩,然后从茶台下的箱子里翻出一盒灯影牛肉启开推了过去:“你父亲有什么事从来不直接跟我谈,却专门派你过来跟我转述……这不是老狐狸是什么?”

  林可染接过杨铸递过来的一次性筷子,从铁盒里夹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干,轻轻在罐头边缘磕了磕,这才放入嘴里:“我父亲很忙的,再加上你俩一聊正事就喜欢打太极,浪费时间的很,还不如让我跟你直来直去地谈……也不知道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喜欢说那么多废话!”

  杨铸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我喜欢说废话?

  明明是林雄那只老狐狸喜欢绕老绕去的好不好,不跟他打太极耗一耗,明明是你帮了他,却还搞的跟你得承他一个人情似的。

  不过他也懒得争辩,夹了一片灯影牛肉放在嘴里吱嘎吱嘎地嚼了几下,又送了一杯茶汤进嘴后,这才问到:“好吧,你父亲让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看着杨铸脸上那副“你父亲找我准没好事”的表情,林可染心里一阵憋屈,但想了想今天过来的目的……

  她沮丧地叹了口气:“好吧,这次找你,的确又是想要麻烦你。虽然我父亲找了很多理由,但归根到底就两个字……保我!”

  !??

  杨铸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可染:“保你?……你犯什么事了!?”

  林可染摇了摇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没犯什么事,但是当初去国外溜达的那一圈,却很是惹了一身麻烦!”

  杨铸皱了皱眉:“你不过就是出去【学习】了一圈,除去大豆和金属铜之外,中间最多就是让你自己下场在浓缩西番莲汁的期货市场上小小实操了一把……这事能有什么麻烦?”

  这倒是实话,虽然林可染参与了之前的行动,但出于保护的考虑,仅仅只是让她一边观摩一边出主意而已,一些环节并没有让她亲自下场——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只是个“参谋”而已。

  真要说到成体系的实操,其实只有厄瓜多尔的浓缩果汁期货这么一例——虽然这算是给希望集团的报酬,但浓缩果汁方面的收益仅仅只有4000万美金不到,对比于杨铸整个计划的收益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不说,这件事本身在期货市场上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因此杨铸很难理解林可染为什么会把这事说的那么严重,连“保我”这句话都说出来了。

  看着这货一副何不食肉糜的样子,林可染白了他一眼:“第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把十亿美元规模以下的数字放在眼里啊!……4000万美金按照现在的汇率折合下来就是将近3亿软妹币了,短短1个多月的时间就有3亿软妹币的纯收益进账,对于国内的企业来说,已经是个极为夸张的数字了好不好!”

  “第二,你知道我在之前的行动中更多的只是观摩和建议罢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主操盘手之一好不好——不然为什么我原本在国内好好的,你却忽然把我借调到国外去?”

  “毕竟,你这次借调的人手,李叔叔是明显不懂期货的,而我偏偏又一直负责着希望集团期货中心的筹建和运营工作,之前还在期货市场上试水了几把……人家不把我当成主操盘手之一才怪了!”

  杨铸顿时猜出来了林可染这次求助的原因,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不就行了?”

  林可染呵呵一笑:“解释?解释了也要有人相信才行啊!!”

  “换成是你,你会相信从国内不远万里地调一个人跑到欧美去参与一个资金总盘高达上千亿美元的超级项目,却只是让他在一旁观摩和学习?——这人得牛成什么样子才能有这种前无古人的教学环境啊!”

  “偏偏这次行动全程都是高度保密,所有在执行过程中有可能走漏消息的人全部被排除在外,外界一直到尘埃落定后,这才陆陆续续地收到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没有来源可信的消息佐证,你以为他们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我越说,他们反而会越笃定他们自己的猜测!”

  “好死不死的是,在操盘浓缩果汁期货的时候,由于希望集团本就对浓缩西番莲汁需求很大,当时趁着现货价格暴跌的时候,我就让希望集团建仓扫单了——不出意外,这个动作被那些人捕捉到了,所以才认定我也是主操盘手之一,要不然我哪里来的权限调动铸投国贸的各项资源?”

  杨铸闻言,无语地捂了捂脸——他没想到,自己送给林可染的小报酬,竟然反而给她惹出了偌大麻烦!

  仔细思考了一下,杨铸忽然问道:“现在是哪方面的压力最大?”

  “是进出口贸易领域的亲儿子企业,还是金融板块的企业,又或者是……省里?”

  这话看似问的没头没尾,中间的道理却很简单。

  林可染忽然这么受追捧,又明说了那些追求者是冲着她的操盘能力来的,那么中间的需求关系就很明确了。

  在整体的金融水平还没达到小学毕业标准的当今华夏,哪些人对于操盘高手的需求最为迫切?

  答案很明显——从事大宗商品进出口的大型企业、金融证券企业、以及部分地方政府。

  那些从事大宗商品进出口的“亲儿子企业”不用说了,除了前文有过描述的那些盈利方式外,期货市场同样是他们极为重要的战略板块,只不过由于水平限制,这一块他们目前更多的把主动权交到诸如GS集团这些专业公司的手里面,跟随着对方安排的步骤去走而已——但是随着包括某海油在内的一众企业被薅了数十亿美元的羊毛后,痛定思痛的他们,不得不考虑培养起自己真正的核心团队来。

  而金融证券公司,尤其是诸如期货交易所背后的管理公司,也是同样的道理——刚刚过去的大豆期货时间给了他们巨大的震撼,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不安感;

  如果再有一只资本巨鳄复刻一次杨铸的动作,除非是国家出手,否则他们真的没有信心能够抵御这种规模的大盘对冲操作——偏偏他们的国资性质决定了如果自己遭遇了这种金融浩劫后,铁定有人会被拿出来祭天。

  因此对于他们而言,像林可染这种全程参与了千亿美元级超级项目的主操盘手,简直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只要能把她吸纳进来,哪怕是她并不操盘,仅仅只在发现期货大盘异常的初期发出预警并上报上去,那后续的结果也截然是两个性质。

  至于地方政府嘛,心思也不难猜……

  不说别的,光如同前文提到过的,泉城打算建设经济开发区,并且推动泉城成为继大连之后,北方又一个经济及期货交易的中心,就足以知道林可染的价值了。

  要知道,2004年华夏的外汇储备量也才6099亿美元而已,千亿美元规模,这种等同于华夏1/5的外汇储量的超大项目的经验,简直已经突破了国人的想象空间——事实上,哪怕是在后世,华夏也没有这种级别的期货大盘操作经验。

  可以想象的是,不管是谁,一旦能够把主操盘手之一的林可染纳入进来,一份申请报告打上去后,当地立马能出现一个重点级的期货交易中心不说,国内各大从事大宗商品贸易的企业和投资机构,也绝对会把这里作为期货交易的首选——毕竟,有那么一尊大神坐镇,无疑会让人心里安稳的多。

  因此,林可染所说的“保我”,与其说是保她自己,不如说是在保希望集团。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希望集团不可分割的核心高管——不管是她主抓的核心业务也好,她的个人IP所催生出来的价值也好,对于希望集团的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而不管是她最终选择了某位追求者,又或者是在巨大压力下做一些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直接或间接地进行人事调动,离开希望集团,然后进入新的单位和岗位。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她自己的事业和理想会被迫放弃不说,希望集团的发展和战略步骤也肯定会受到巨大影响——如果没能在希望集团顺利开展起期货中心,并且获得浓缩果汁领域的行业话语权的话,希望集团无非就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饮料生产企业而已,等几款爆款产品的生命周期一结束,即便有咖啡领域的行业地位保着,但未来的整体前景依然是祸福难料。

  严格说起来,杨铸刚才提到的三方势力,都有足够的能量把希望集团压的死死的,而且由于这三者与希望集团的业务运营之间都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某些从事外贸的“亲儿子企业”更是有本事在某些工业原料上给希望集团来一手“铁索横江”,因此最大的压力究竟来自哪一方面,真的不好说的很。

  …………

  犹豫了一下,林可染叹了口气:“我父亲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应酬平白多了不少,而且每次回来之后的表情都很沉重——可以看得出来,三方面带来的压力都挺大的。”

  “但是根据我的观察和旁敲侧击,要说哪一方带来的压力最大……我估计还是省里面!”

  省里面?

  啧啧,这是到底有多眼红近在咫尺的大连期货交易所啊!

  不过也难怪,明明有着一个不输于大连港的青岛港,在大宗商品贸易以及期货交易这一块却被压的死死的,换我也不爽利。

  摸了摸下巴,杨铸点了点头:“成,咱俩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这个忙我自然会帮的……这么着,我帮你放出话去,帮你澄清一下,麻烦自然就消失了。”

  林可染摇了摇头:“我父亲的想法是,这事如果可以,最好先不要澄清——毕竟有【千亿美元级主操盘手】的这个名义在,希望集团期货中心在后续运营过程中,能够吃到不少红利和便宜!”

  嗯?

  不澄清?

  杨铸皱了皱眉,不帮你澄清……你该不会想着让我到时候见招拆招地出面跟人家硬刚吧?

  虽然大家是朋友,但帮忙不是这么帮的吧!

  林可染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最近有其它重要谋划,旗下两家公司跟各界的关系现在也很有些微妙,因此也不没打算让你硬刚。”

  杨铸有些想不明白了,咬了咬嘴里灯影牛肉的碎渣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瞅你这神色,跟你那个老狐狸父亲应该是想出了什么对策……说来听听?”

  林可染闻言,素来三无的脸上表情忽然有些扭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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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缓慢攒稿中,水一章,但是估计这个月内是放不出来了,毕竟没写完不说,前面也还需要一些情节铺垫。

  还有……来来来,各位老师同学报一报你们十一晚会准备的表演节目,平复平复作者菌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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